“回来了?”
昏暗的油灯下,桓彝放下书卷,皱眉望向了气喘吁吁的长子。
自己在外狂诞不经,搏取名声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,可这小子倒好,整天不是赌博,就是跑的不见人影,叫他静下心来读读书,又听过几次?
“儿拜见阿翁!”
桓温察言观色,小心翼翼道。
“又和哪家郎君鬼混了?”
桓彝捋须问道。
桓温连忙道:“儿正要禀报阿翁,阿翁不必再为儿担心,儿已被东海王府仆射袁耽征为家马令……”
“袁家小儿安敢辱我!”
未待得桓温说完,桓彝已是拍案大怒,家马令,这名字说出去,他的脸往哪儿搁啊。
狠狠瞪了眼长子,桓彝冷声道:“我桓氏以经学治家,祖春卿公桓荣乃后汉大儒,你去做这家马令,即便为父拉下脸不要,你可对得起列祖祖宗?嗯?明日你去辞了,你若不去,我陪你去,另从今日开始,未得为父允许,不得私自出门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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