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奴婢们就僭收了!”
两个宫婢相互看了看,就如获至珍般,把钗子小心翼翼的贴身藏好,引着众人向府内走去。
王府虽然不大,却是麻雀虽小,五脏俱全,一座座假山小品于角落间点缀着,人工引来的水渠潺潺环绕,殿宇已粉饰一新,几株腊梅迎着凛冽北风,含苞待放。
如今的王府精美而又奢华,与一年前的破败模样如天壤之别,但杨彦顾不得去欣赏,他的目光,被殿内的一尊端庄秀美的身影紧紧拽住。
裴妃身着彩色的华衣,秀发插满珠钗,面若芙蓉,肌肤胜雪,身形稍稍丰腴了些,可这不是胖,而是裴妃早先营养不良,太瘦了,现在才是正常,整个人除了艳光四射,没法用别的词形容,也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。
杨彦心头一热,步入殿内,抱拳施礼:“参见王妃!”
裴妃快步上前,一把抓住杨彦的手,责怪的笑道:“一年不见,杨郎怎和孤生份了,来,抬起头来,让孤好好看看你。“
杨彦抬起了头,那一阵阵的幽香让人沉醉,那倾世容颜,美艳不可方物,一年了,裴妃完全恢复了全盛期的美貌,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,此时才是裴妃的全盛期。
正如腊梅,不经历寒霜,又怎么能绽放,不经历风雨,又怎可彩虹?
十年磨砺,裴妃历经人间甘苦,饱尝世间冷暖,岁月一点一点的雕琢着她的气质,芳华虽暂时敛去,却并非消声匿迹,而是为了下一次的绽发束茧重生,如今,裴妃终于褪羽成蝶。
裴妃的美,带给杨彦的是一种窒息的震憾,荀灌、萧巧娘、葛慧娘、怜香诸女美则美矣,却欠缺了份岁月的沉淀,如果非要形容,其余女子是新酿百花酒,各有特色,清冽入喉,各有滋味,而裴妃是陈酿老酒,细细品之,甘甜宜人,只有懂她的人才可以品之。
杨彦觉得,自己正是这样的人,有故事,有沉淀,有思想,有内涵,可以充分发掘裴妃的美,也是当世唯一能读懂裴妃心声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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