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府君!“
钱凤也按耐不住,大怒道:”就算士居兄有些许判断上的失误,但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况我等至少在与石虎拼死血战,而你缩在车战中坐享其成,你又有何资格指责士居兄?嗯?“
众人均是暗道一声好,望向杨彦的目中,现出了深深的鄙夷之色。
杨彦哈哈笑道:”杨某还就是有这资格,诸君可知石虎为何退却,明明石虎已渐渐扳回上风,却是突然退走,莫非石虎疯了不成?“
刘遐哼道:“与你又有何干?”
杨彦拱手道:“杨某不才,与蔡公、候将军出精骑五千,经血战,攻占奉高,石虎老巢被抄,安能不退?”
顿时,对面哗声大作,谁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也全都明白了,必是杨彦那三人趁着回兰陵运粮的机会,偷偷调兵遣将,伏于左近,趁着石虎老巢空虚,一举夺之,难怪石虎会退的不明不白。
当真是好算计,好……歹毒啊!
刘肇却是冷笑道:“诸公莫听他胡言,他的军中哪有那么多战马,这里已有五千匹,莫非那边的五千匹是变出来的,此人无非是欲以妄言惑乱我心,揽功上身罢了。”
杨彦不急不忙的向后挥了挥手,有军卒牵了些骡子上前,这才问道:“刘家郎君可识得马与骡之区别?”
仔细看,这确实是骡子,但背上都负着马鞍,显然是用来骑乘,而不是拉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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