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龛表现的非常有诚意,目中满含着真诚,许下的诺言也未必没有诱惑力。
仅以候礼为例,目光明显的闪烁起来,作为下邳乡豪,他难道就没有一点想法?徐龛之言,准准的击中了他的心坎。
再说蔡豹,堂堂徐州刺史被一撸到底,又被王邃征用,难道没有一丁点的怨气?
果然,蔡豹的面色有些不自然,尤其是蔡裔更是目中射出了渴望之色。
即便是杨彦,都颇为动心,得了沈充财货人口的一半,只要训练一段时间,手底有了万余精兵,他就有敢于关上郯城的大门的魄力,一一讨灭各家乡豪,再分兵攻打东海国下辖诸县,一年之内,可把东海国紧紧握在手上。
如果没什么野心的话,四家通过联姻加强联系,约能凑出六七万的精兵,在乱世中足以自保了,甚至有明主现世,带兵去投,必得重用,世世代代封候拜相。
这怎么看都是一条康庄大道,徐龛被逼到了绝境上,许下的承诺,可信度还是很高的。
但可惜的是,杨彦是穿越者,所图绝不只为一方诸候,而徐龛是朝庭叛逆,与徐龛结盟,在荀崧与裴妃面前将难以自处,况且徐龛心思狡诈,谁知道将来情况好转了,会不会反悔。
“哼!”
杨彦冷哼道:“一叛再叛之辈,怎敢妄言立誓?徐龛,纵你巧舌如簧,蔡公与候将军又岂会受你盅惑?杨某劝你匆要顽抗,及时反缚出降,或能保全宗族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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