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没走的士人,显然将留在郯城,杨彦会于年后择才一一录用。
……
由于王敦坐镇武昌,路途颇远,需要得到王敦的书信才能公开沈劲的死讯,因此王彭之一行轻车简行,悄无声息的回了建康。
这段日子以来,王彭之并不好过,其父王彬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,失望透顶,其弟王彪之,虽然口头上安慰,但话语中总有些阴阳怪气和兴灾乐祸的意味,至于其他的堂兄弟,王彭之没见到,不过很容易想象出私底下谈论自己时的情形。
也是这一天,王敦的书信来了,于是有关此行的奏报由王彬送入了尚书台。
“哦?”
刁协翻阅着,越看心中越喜,如这类官样文章,他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玄虚,分明有可供利用之资啊。
但表面上,刁协仍是叹道:“不曾料此行竟如此曲折,真是难为安寿郎君了,对了,安寿即为谒者仆射,为何不来尚书台复命?”
王彬硬着头皮道:“犬子心念沈郎之死,茶饭不思,以致形容枯镐,似欲染疾,故王某使其在家休养,以免惊扰到台阁诸公,反为不美,由王某代其逞递。“
”哎~~“
刁协叹了口气:”徐贼凶残,琅琅乡人胸怀异志,岂能怪责安寿?反安寿对故友拳拳之心令人感怀,这事暂时先放一放罢,着安寿在家将养,勿要着急,年后再来亦不为迟,老夫也将与主上商议个妥善的抚恤之法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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