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仅是王彭之,羊卉、蔡系等士家子弟也大体相似,甚至就连各自部曲中的大部分也是面现慌乱之色。
这怪不得他们,乡民之间的争斗与北地精兵的作战方式还是有很大区别的,归结起来,便是胆力和章法不足,章法好理解,欠缺了长期争战的锤炼,胆力也不是指杀人的胆量,而是身处于逆境时,能否视死如归,奋起勇气应战。
此时徐龛的三千军马一起发动冲锋,声势之壮,足以令人胆寒。
“别慌!”
蔡豹连忙喝道:“徐龛乃是使诈,一旦我方慌乱,他便以假作真,若是我方不受其惑,他必半途而止,请王郎喝令手下,匆要慌张,老夫与徐龛交手多回,曾击败过他,谅他断不至于不计代价发起强攻。“
王彭之一想也是,蔡豹于去年击败过徐龛,这给了他些许信心,忙厉声呼喝,军中的乱象才稍止,众部曲持枪的持枪,搭箭的搭箭,用肃穆的神情掩饰着慌乱。
“咦?”
徐龛轻咦一声,狠狠瞪向蔡豹,很明显,除了蔡豹,还有谁人能知他底细?
不过蔡豹确实没有看错,徐龛的兵卒,是跟了他好几年的老卒,悍勇异常,也是他驰骋岱济的底气,邹山郗鉴便是被这批兵卒数次揍的鼻青脸肿,要不是徐龛顾忌郗鉴兖州八伯的名声,不敢太过份,只抢掠勒索些钱粮,郗鉴能否在邹山立足还真不好说。
徐龛自是舍不得用这批兵卒没头没脑的强攻,一般来说,不计代价的蜂拥而上,都是仆军或者裹挟流民的专属,而他这次带的都是精锐,于是向边上招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