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但愿如此!“
杨彦微微一笑。
水咕噜咕噜的烧着,生石灰与水反应,释放出的温度超过了一百度,再加上熟石灰本就对动植物的细胞膜具有破坏作用,两相叠加,足以灭杀树干中未死亡的细胞。
所有人都指指点点,兴奋之色溢于言表,对杨彦的超出时代本事,那是既不解,又渐渐地习以为常,荀华的心里还多了份骄傲。
而在杨彦眼里,这就是一条完整的碱化工产业链。
生石灰放在那个时代,是最完美的干燥剂,储存粮食的仓库中,洒点生石灰,可以有效吸水,防止谷物受潮发霉,也特别适合香菇和木耳的生产。
没错,将来有了足够的人手,杨彦会推广种植香菇和木耳,以及各种药用及食用菌类。
而以生石灰加水,既可煮木料,又可得到熟石灰,熟石灰的用途更广泛,除了建筑原料和杀菌消毒,还可用于对纸浆的漂白与糖的脱酸,当时的蔗糖,因工艺不过关,普遍带有一种酸味,如经熟石灰处理,可以制成近似于现代常见的白砂糖。
只是淮北不产甘蔗,提纯饴糖还得放到建康才行,不过熟石灰另一个关键用途便是与硫酸铜溶液按一定比例调配,制造农药。
硫酸铜的制取较为麻烦,天然的硫酸铜叫胆钒,大约产于云南和山西,杨彦要想打过去,还不知道猴年马月,但没关系,可以把铜培烧成氧化铜,再以硫酸制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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