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名健妇双手叉腰,冷哼一声:“狗仗人势的东西,今天老娘就教教你,墙上的孔洞,乃是将军吩咐钻打,因煤烟之气于人体有害,吸入过量的话,可致人昏厥,乃至身死,所以要构建烟道把煤烟排出去,现在你把烟道堵着,你想害死你家郎主啊!“
“这这……”
管事平白无故的被扣了顶帽子,求助般的看向了王彭之。
王彭之挥了挥手,管事忙叫人把堵着孔洞的布帛拽出来,健妇们这才开始装配煤炉,烟道装好之后,先把一块烧至半红的蜂窝煤放在炉子的最底下,上面再搁两块漆黑的新煤。
一名健妇吩咐道:“你这老儿过来看好,底下的风洞可控制火头,开的越大,火就越大,但是注意不要堵死,否则煤会熄灭,睡夜里冻着你家郎主可别怪我没提醒,这块铁板你看到了吧,可以烧热水,或者搁些豆子啊,肉之类的烤熟了也能吃。
好了,那边也得装!”
一阵忙碌之后,王彭之的卧室装了两个煤炉,姬妾一人一个,外面的大殿也装了两个,渐渐地,屋子里开始有融融暖意发散,铁板上搁着的一大罐水,也咕噜咕噜冒起了气泡。
一名姬妾又惊又喜道:“王郎,煤炉真的比火盆好用呢,不仅没有味道,还能烧热水,嘻嘻,这可比去膳房打水方便多了。”
又一个姬妾直点头:“是啊,妾于前溪庄上之时,一应用度从不短缺,又得王郎宠爱,妾这一生,可谓享尽了荣华,却也未见过如此便利之物,莫非这煤炉是北地的特色?“
”这……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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