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破釜塘那无边无际的芦苇丛,一支庞杂的军队正在向南行进,共分为左中右三军,中军一千五,左右两军各两千多,几乎都是面黄饥瘦,衣衬褴褛。
哪怕时至深秋,也很多仅着单衣草鞋,武器以竹杆绑上糙铁尖的简陋长矛与竹弓箭为主,只有少数骑马的将领及其亲信,才配有刀剑、制式长矛与硬弓。
可这还不是最惨的,队伍中掺杂着数百车辆,每辆车的前方,有两到三名劳役以绳索拖拽着吃力前行,后面还有几个劳役推着,沉重的车身压的车轮咯咯直响,在泥泞的地面印下一道道深深的印辙,劳役与军队混在一起,显得杂乱无章。
却是突然之间,一名拖车的男子两眼一黑,晃了两晃之后,便倒在了地上,双手捂着胃部,身体弓成个虾子,那满脸的皱纹扭曲着,须发斑白,大约四十来岁的年纪。
”陈老,阿老!“
周围几个劳役纷纷惊呼,车也徐徐停了下来。
“夫郎,你怎么了!“
车后一名干瘦老年妇人尖叫着扑了过去,托起男子的身子,一声声的呼唤。
“饿,饿……”
陈老虚弱的叫唤。
数名骑士见状,分出一骑驰了过来,马鞭一指,喝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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