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葛颐摇摇头道:“安寿王彭之表字郎君老成持重,岂能不知约期?想必是各家子弟头次出门,人多事杂,误了时点,哎,初次远行,在所难免,再等等罢。“
三人均是耐着性子等。
不片刻,西面扬起了烟尘,近百辆车驾在大量部曲的护拥下,疾驰而来。
”这这……“
羊鉴苦笑着,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王彭之被任为谒者仆射,一时之间,各家郎君纷纷上门拜访,有送财货的,有送地契的,还有送美人的,甚至沈劲除了大量土地财货,还给他送来了几个前溪歌舞姬,毕竟机会难得啊,当一年谒者,明年就能外放县令,相较而言,钱财美人反倒不算什么。
王导、王彬存了历练的心思,并不干涉,随员由王彭之自己挑选,好歹他还知道轻重,谒者只六人。
其一沈劲,沈劲本不够格,但其父沈充深得王敦器重,沈氏算是王氏的爪牙,又看在献出了大量田地财货美人的份上,给了一个谒者的名额。
其二羊卉,是晋陵太守羊曼之子,与羊鉴虽同属泰山羊氏,却不是一宗,应称羊鉴一声族叔。
其三诸葛甝,是诸葛恢的长子,当称诸葛颐一声大伯。
其四熊鸣鹄,是侍中、会稽内史熊远的侄子。
其五蔡系,蔡谟的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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