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彦则目光一扫萧氏诸人,便道:“虽巧娘未有大碍,但本将也不是任人欺凌,萧氏欲如何补偿?”
“放肆!”
“巧娘还你已是仁至义尽,你还待如何?”
“纵你势大,我萧家亦有血溅五步之勇,大不了与你同归于尽便是!”
萧家的一众子侄,纷纷鼓燥起来,也确实,虽然萧家劫掠巧娘有过在先,可是人又没少一根毫毛,还给你了你还想怎样?可这小子得寸进尺,摆出一副讹诈的嘴脸,是可忍,孰不可忍啊!
萧鎋却是摆摆手,目中现出了沉吟之色。
杨彦并不催促,荀灌、葛洪等人也觉讹诈萧氏理所当然,毕竟那个时代,把表面上的道貌岸然揭开,骨子里仍是强者为尊,如朝庭陆续设置的侨立郡县,哪一个不是在吴人的身上割肉放血,但吴人乡里彼此攻杀,各家之间矛盾重重,不如侨人齐心协力,能合兵用于一处,被割了肉也只能忍着。
如今萧氏有把柄被杨彦捏着,不大闹一场才是不合情理。
许久,萧鎋问道:“郯城名属我朝,实为无主之地,当地乡豪既不肯过江,或已与石贼暗通款曲,况祖豫州以宽待乡豪,可一而不可再,府君就任,岂是一腔热血所能为之?“
杨彦沉吟道:”郯城于江东眼里,不吝于一死地绝地,世人皆以为杨某赴任郯城乃取死之道,却不曾想,天无绝无人路,凡死地者,必留有一线生机,只看能否抓住罢了。
对我而言,青州曹嶷、泰山徐龛、邹山郗鉴、豫州祖逖皆我生机,不求以上四者与我结盟共抗石贼,但有一者在,石贼都无法专心攻我,有此缓冲,我足以理顺郯城方方面面,练就强兵,搜刮钱粮,全力备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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