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卉儿的服色以素色为主,带有几分打擦边球的意味,不过杨彦也不会怪她,他反而觉得丧制很不合理,如果一个人的父母相继死亡,按礼法,需要服四年的丧,再有叔伯兄弟祖父母,每死一个都要服一年,以五十的寿数来算,大部人在一生中,需要服四到十年的丧期!
而通常服丧,都是处于青壮年时期,大好时光白白在缅怀中浪费了啊!
其实在杨彦看来,丧期最多七七四十九天就足够了,表达孝道不需要缅怀两年,而是活着的人更好的活着,把家族延续下去,每年祭拜祖先时,可以自豪的告祭,自己有了哪些哪些成就,这才是孝道的真谛。
当然了,杨彦也知道改动丧制会带来怎样的风暴,他不会轻举妄动,而是打算十来年后,时机渐渐成熟之时,通过水军发动民间舆论质疑丧制,引发全民大讨论,并逐渐引导舆论偏向于修改丧制。
任皇后与李卉儿低着头,盈盈入殿,款款施礼:“妾拜见大王。”
“叫郎君!”
杨彦却是纠正道。
“啊!”
任皇后低呼一声,与李卉儿交换了个欢喜的眼神,便微红着脸道:“郎……郎君!”
“嗯~~”
杨彦又看向了李卉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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