荀蕤那白净的面庞刹那间胀的通红,兴奋的重重一拱手。
荀灌却是秀眉拧了拧,瞥了眼大弟道:“令远年齿尚幼,骤然担此重担,搞砸了怎么办?”
“阿姊!”
荀蕤急道:“大王都信我,难道你还不信我?”
其实杨彦很想让荀蕤改口叫自己姊夫,可古人没这个自觉,而且荀蕤也不是什么寻常出身,要是自己拿捏一下,强迫他喊姊夫,就怕他一根筋直性子,到时闹的大家都不愉快,想想还是算了,笑道:“女郎当年单骑往襄阳求援,不是比令弟年岁还小?荀公都没说什么,难道女郎的眼光不如荀公?”
荀灌这一生,只有这件事引起为傲,实际上宛城城周六十里,当时杜曾的兵马也不多,没有能力围城,运气不是太差谁都能跑出去搬救兵,与荀蕤的性质不一样,不过听到杨彦夸赞自己,还是得意的哼了哼:“令远那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“嗯!”
荀蕤猛一点头,随即便与荀虎和柳兰子去一边布置起来。
荀虎是荀家旧将,与荀蕤沟通不成问题,柳兰子看在荀灌的面子上,也不会刁难荀蕤,一个个构想迸出,又陆续的完善,不知不觉中,天色黑了。
到了深夜,漆黑的蓟城城头扔下数条绳索,一道道黑影小心翼翼攀了下来,约有三十来人,当头一人向西南方望了望,压低声音道:“明军驻扎在那里,分散开,从左右绕,烧了麦田便是大功一件,主公重重有赏!”
“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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