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法雅略一沉吟,便摆摆手道:“拓跋什翼健少年心性,顽劣点也属寻常,照师兄想来,此子未及人事之龄,徒解空乐双运,味如嚼腊,难以汲取真义。
此事不着急,明王不是安排了四个美婢给他么?
待他稍大些,初尝了人事滋味,当能明了空乐双运之道,再用心修持,必诚心礼佛。”
“阿弥陀佛,还是师兄想的周到。”
安令首合什为礼。
……
天下间没有不透风的墙,拓跋氏被全歼的消息渐渐地散播开来,但舆论风口均是指向惟氏背信弃义,一时成了万人唾骂的对象,拓跋什翼健虽恨的咬牙切齿,却无法可想,只能把仇恨深埋在心里,甚至为了掩饰异常,修持佛法也用心了许多,使得竺法雅与安令首暗暗点头。
时间缓缓流逝,不知不觉中,已是春暖花开,杨彦在安排好了河北诸事之后,率军凯旋而归,百官带着民众出城三十里迎接,场面热烈而又浩大。
但最受关注的,还是石勒,越府出身的官僚,如刁协、诸葛颐、王敦,纷纷上前痛骂,甚至还朝他吐口水,而石勒虽然被养成了肉山,却安坐囚车当中,他强任他强,清风拂山岗,他横任他横,明月照大江,眼神冷漠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刁协也骂了石勒两句,便索然无味,一回头,恰见着刘隗,不由惊喜道:“哈哈,大连兄,大连兄,想不到老夫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大连兄啊!”
刘隗养了几个月,状态好了很多,叹了口气,唏嘘道:“玄亮安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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