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氏把目光转投过去。
信使掏出封书信,奉上道:“大王命末将给夫人带来书信一封!”
惟氏伸手接过,拆开看去。
拓跋纥那不由问道:“阿母,明王说了什么?”
惟氏淡淡道:“明王邀请我方合击赵军,并更改先前协议,将并州一分为二,晋阳及其以北划给我拓跋氏定居,晋阳以南归明国所有!”
拓跋纥那顿时怒道:“既已歃血为盟,岂能随意更改,明王根本没有诚意!”
信使不慌不忙的拱了拱手:“代公言重了,请问贵部可曾取下并州?贵军作战不力,已首先违反了盟约,故大王另做更改,由此可见,大王极其重视与贵部的盟约啊。”
拓跋纥那不服气道:“当初你方使者曾言,石氏绝无可能入并州,现如今,外面的羯人从何而来?是你方所言不实,又怎能尽把责任归疚于我?”
信使微微笑道:“战场形势,瞬息万变,岂能一语概之?诸葛公就事论事,推测有误实属寻常,而贵部以逸待劳,却节节败退,这从何解释?大王曾与末将说,生意不成仁义在,贵部若不愿,可随时领军回返,绝不强求!”
拓跋纥那大怒,还待再说,惟氏却挥了挥手:“好了,请转告明王,我拓跋氏应下了,在明军渡河的七日内全军开拨!”
信使深施一礼:“大王期待与惟夫人会面,末将告辞!”说着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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