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面对着老亲家那殷切的目光,柳恭硬着头皮道:“李公匆急,实不相瞒,兰子已是大王的身边人,恐怕婚嫁之事再不由老夫说了算,这事……还得从长计较啊!”
“哼!”
李英脸一沉,哼道:“难道兰子升了官就不是我李家的媳妇了?当年纳采之礼已行,八字也已合过,白纸黑字,记载分明,莫非柳公要悔婚不成?”
柳恭现出了为难之色。
是的,不管柳兰子是什么身份,当年的婚约还在,岂是说悔就能悔的?
但是在他全家的臆想中,柳兰子是杨彦的禁脔,如果同意了这门亲事,惹恼了杨彦该如何是好?到时就不仅仅是柳兰子失宠的问题,柳家也会跟着受牵念。
柳兰子大概能猜出家里的想法,可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,除了和阿母倾诉,和任何人都不能提,她心头焦急,却是全无办法。
还是余氏道:“李公,兰子实有难言之隐,确是不便再与李郎为妻,哎,是我柳家亏欠了李郎,请李公放心,我家会尽力补偿的。“
”补偿?哈哈,笑话,你拿什么补偿?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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