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敦眉心一拧,捋着胡须沉默不语。
按钱凤的规划,分明是在为将来三分天下作准备,杨彦占据江北,是为魏,他据荆襄与益州,是为蜀,陶侃占江东,是为吴,这个结果让王敦难以接受。
他的最低心理期望值,是与杨彦划江而治,南北对恃,将来寻找北伐的机会,可如今生生挤进来一个陶侃,那陶侃什么玩意儿?
说句现实话,如果江东本地出了英才,与之三分天下,他心里还好受些,但是让陶侃那条老奚狗占据江东,他过不了自己那关。
王敦摆摆手道:”陶士行据建康,怕是士庶未必心服,或许不久便有动乱发生,我若大军陷在西蜀,只怕会白白便宜那条老奚狗,先静观局势再说罢,此事容后再议。“
钱凤默然,他理解王敦,不据建康实在心气难平,否则当初就该在武昌立国了,又何必南下,但是如不留退路,万一兵败,天下之大,又何处可去?
最终钱凤叹了口气,没再多说。
“禀丞相,邓岳率部已至姑孰城南三十里。”
这时,一名亲随来报。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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