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快退啊,退回宛城再想办法。”
刘胤承受不了这巨大的打击,呆住了,但呼延谟还不想被俘,拉住马头,急声道。
“啊,速退,速退!”
刘胤的眼前不由浮现出了平阳的那一幕,当时靳准作乱,大杀刘氏宗族,整个城中都是乱兵,冲入各宗亲的府邸,见着男人就砍杀,遇上女人则脱了裤子就地开尖,满城都是哭喊声和惨叫声,那昔日的玩伴,各叔伯亲属死状骇人,那漂亮的邻家大姊姊、撩动他那少年春心的姑姑婶婶,凌乱的衣裙上满是血污,赤果的身体上青紫交错,那一日,平阳成了人间地狱。
哪怕好几年过去,刘胤仍常常会梦见浓烟、大火、鲜血,与各种莫可名状的脸庞,把他生生惊醒。
他的心头突然猛的一颤,挥手大叫,策马向回奔逃。
刘胤这一跑,原本还有些想和明军干一仗的骑兵瞬间失了斗志,纷纷调头奔逃,局势终于演变为了一溃千里。
“杀,杀,追着骑兵,莫管步卒!”
于药挥着手大叫,赵军的步卒自有自家步卒招呼,只有紧追赵骑,才是破去宛城的关键,他迫切想抢得头功,领着明军轻骑一窝蜂的追击。
当然了,有挡路的赵军步卒自然不会手软。
过了博望坡,地势愈发开阔,从博望坡到宛城,还有七八十里,明军骑兵配双马,有足够的余力,而赵军退的匆忙,基本上是单马出逃,马匹负重奔跑,差不多五十里就要休息,因此于药不着急,不紧不慢的追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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