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全身披甲的重装步兵堪称奢侈,从头到脚全防护,完全是用钱堆出来的。
杜弘也倒吸了口凉气道:“这一身甲足抵十万钱,杨彦之真舍得,不过他只有千卒,哪怕山顶的投石机几乎被摧毁殆尽,他想攻上山头亦是难如登天,来人,把石弹拖过来,他若是敢爬山,就往下砸。“
邓岳一想,这倒是个好办法,石弹直接推下去就可以了。
一筐筐石弹被抬来,全军也恢复了些信心。
”各军听好,能不露头尽量不要露头!”
杜弘又向后叮嘱,这也没办法,东海军的弩威力强大,凡敢于探出身子开弓射箭者,几乎都被射落,因此山顶守军不得不以抛射的方式向下射箭,威力大减。
运输船陆续靠岸,由于冬季退水,沿着山脚露出一圈淤泥,冻的硬梆梆,船工放出舢板搭过去,陷阵营鱼贯上岸,均是极尽小心,每一步,舢板都一阵晃荡,山上则更见紧张,这种钢铁士兵任谁见着心里都发怵。
“听本将号令,莫要乱投石弹!”
因山坡生长着零零落落小树,杜弘观察了片刻,便低喝道。
众卒纷纷点头,毕竟石弹投的过早,很容易被树枝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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