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虞喜大为动容,但还是勉为其难的推辞道:“君子怎可夺人所好?”
杨彦大度的摆了摆手:“无妨,我既能制出一具,亦可制出第二具,虞君不必客气。”
“这……”
虞喜在郯城的这段时间,与杨彦相谈甚欢,又得热情招待,现在再拿走天文望远镜,总是不大好意思,毕竟杨彦与他想象中的寒门卑子完全不同,心里不由起了结交之心。
当然,也仅止于结交,虞喜已经立誓终生不仕,自然以平等的姿态对待杨彦,当时的士人可没什么学得一生好武艺,卖与帝王家的觉悟。
杨彦似笑非常的看着他。
‘也罢!’
让虞喜推辞,实在是舍不得,只得猛一咬牙:“那虞某就却之不恭了。“
杨彦伸手笑道:”时辰不早了,殿内已略备薄酒,请!“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