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杨彦就是故意的,他在提醒某些以忠臣自居的公卿,真要是忠臣,就不会站在这里,所以大家谁也别说谁,如果有谁敢给他扣一顶逆贼的帽子,那他不介意与之好好辩一辩。
陆续有人明白过来,暗道一声竖子奸滑。
卞壸则是叹了口气,现出了愧疚之色。
杨彦的目光又移到了一个神色颇不自然的富态老者身上,正待发问,袁女皇已怒哼一声:“杨家郎君,此人原名卞敦,因避丞相讳,改名卞从,就是他给那伪主出主意,逼着我嫁过去,阿兄入狱也是得了他的授意。”
这一刹,卞壸老脸血红,恨不能打个地洞钻进去,给当朝的丞相避讳,真是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,那是要遗臭万年啊。
反倒是卞从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拱手道:“寄人篱下,不得不为耳,老夫见过杨府君。”
“哼!”
袁女正和袁女皇又各自重重一哼!
袁耽和桓温也是不善的瞪着卞从。
杨彦目中倒是闪出了一抹隐秘的欣赏之色,卞从在司马冲身边起的作用,通过谢奕与桓温的讲诉,与自己的脑补,可以得出结论,这就是天生的佞臣,他不光需要能臣,佞臣在某些时候也是很有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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