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商和郭默相视一眼,耐心等待。
王邃确实病了,如他这个年纪,一场小小的风寒就能卧不起,前一阵子,天气刚冷,王邃酒后没注意,吹了风,第二天就病倒了,一直拖到现在。
”处重兄,处重兄!“
羊鉴慌慌张张的跑入王邃的卧室,屋子里,满是呛人的药味,王邃卧在床上,面色腊黄,不时发出沉闷的咳嗽声,算不上好,也不是太坏。
医师说了,只要注意调养,熬过这个冬季,即可渐渐痊愈。
“何事?”
王邃虚弱的睁开眼睛,勉强斜着看向羊鉴。
羊鉴也顾不得王邃有重病在身,大声叫道:“处重兄,大事不好,东海军兵临城下!”
“什么?”
王邃居然从榻上坐了起来,满面通红,急问道:“来了多少人?”
羊鉴道:“步骑六万,由管商领军,让……让你我开城献降啊,还说什么矢石无眼,出了意外可别怨他!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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