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杨彦之这三个字,沈充蓦然浑身一抖。
这个名字对于他来说,除了澈骨的仇恨,还如同恶魔一般,把他拐骗至淮北,敲骨吸髓,除了土地田庄没法榨取,其余家产几乎榨的干干净净。
损失了大量人口,前溪歌舞姬没了,前溪卒几乎死光,粮食布帛金银被榨取了大半,如今的吴兴沈氏,比之十年前都有所不如,那时沈充初掌沈氏,踌躇满志,立誓振兴沈家,在他的带领下,沈氏巧取豪夺,压榨民财,愈发兴盛,竟与老牌豪强义兴周氏并立于江东二豪之一,虽是以武宗立家,被文化士族轻鄙,可在江东地面上,谁家的实力能比得上沈家呢?
别说顾陆朱张,连周家都有所不如。
可这倒好,去了趟淮北,几乎把家产败光,还得罪了王敦,他的独子沈劲死的蹊跷,很可能与杨彦有关,就是他自己,也大病一场,差点把命送了。
“竖子!”
沈充低呼,面色狞狰。
“哎~~”
跪于身边的钱凤暗暗叹了口气,很明显,沈充的一生已经毁在杨彦手上了,如今的沈充四十来岁,渡过了人生最好的年华,哪来的毅力和精力重振沈氏?只能在仇恨中渡过余生。
王敦注意到沈充的神色,问道:“士居,你如何看待杨彦之此次出兵?”
“呵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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