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杨彦的嚣张令人心生恼火,葛城长江袭津彦却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劝道:“望将军冷静行事,莫要令宗藩心寒,也匆让亲者痛,仇者快啊!”
“哧!”
杨彦不齿道:“倭人算个什么?怎入本将法眼?想要船货,来拿便是,休得罗嗦!”
一名部将再也忍受不住,怒道:“将军,他欺人太甚,咱们与他好言相劝,难道真怕了他?末将听说,晋室已不比当初,被诸胡夺了北方江山,偏安江南一隅,他有大敌,哪有心思惦记百济?很可能这支军马是趁着冬季偷偷跑出来打野食的,不教他吃个教训,会越发张狂。
将军,万匆退缩啊,既使晋主得知,也是他们无礼在先!”
葛城长江袭津彦略一迟疑,便转头唤道:“我倭人已折损了数百精锐,而兵仗粮草是送给你家比流王的,理该百济打头阵,咱们大倭国紧随其后,匆要耽搁!”
“这……”
弥邹忽扼阿利水出海口,战略位置相当重要,由比流王庶弟佐平优福镇守,这时便暗中咒骂不止,如今形势险恶,谁上谁先死,但大王亲倭,慰礼城又有不少倭人掌握要职,葛城长江袭津彦只要回头告自已个畏敌之罪,一告一个准,而且船上的粮草物资对慰礼城也非常重要,比流王有反击高句丽的打算!
其实高句丽与百济贵族同族,同为扶余人,源于中国东北,韩人是被奴役对象,是奴隶或佃农,但同族未必友好,在高句丽与慕容部的连番打击之下,扶余国覆亡,而百济早在百来年前,由南下的扶余人建立。
佐平优福只得很不甘的拱了拱手:“此战有关你我两国颜面,请袭津彦大将匆存侥幸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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