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家女郎,常于午夜梦回之时轻唤那个如禁忌般的尊贵名字,平时总是处理各种事务到很晚,她们知道,这是以繁重的杂务疲惫自己的身心,无暇去思念,她们也焦急,也想成全自家女郎,却无全办法,但今日,那个人居然来了,是亲自上门,不是把自家女郎召唤去侍寝,这其中的意义非凡。
“还不快去准备膳食?”
容娥催促道。
“哦,哦,奴婢们马上就去!”
两个婢女抹了抹眼角的泪花,撒开脚丫子跑了出去。
容娥微红着脸,替杨彦解去了外套,就象一个温柔的妻子服侍归家的夫郎,然后把杨彦请进了书房,详谈着对增殖税的征收。
这里面有一个难点,就是矿产资源由相府掌握,收增殖税很容易,但农林副业很多是由民众自己掌握,找他们收增殖税,一方面是税源分散,征收困难,另一方面还会引发混乱,导致生产力倒退。
好比对农产品征增殖税,小农不好征,大的农庄跑不掉,如果只对大型农庄征税,那小农经济反相对有了优势,会使得大型农庄逐渐瓦解,重回小农经济。
而且其中的混乱,又会成为孕育权力寻租的土壤。
中国历史上的几次变法,都是轰轰烈烈,民怨沸腾,归根结底,就是政策不接地气,变着变着,走样了,有空子可钻,最终把好事办成了坏事。
征收增殖税,在本质上和变法差不多,在技术条件不具备的时候,征收范围过广过滥,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,在容娥提出之后,杨彦沉吟了好一阵子,才道:“暂时只对矿产原料征税,将来随着矿越开越多,税源也会相应增加,打个比方,化肥和农药,皆来自于矿产,农业要想增产,就必须使用化肥农药,而化肥和农药的价格是含税的,不对农产品征税,并不违背对第一环节征税的原则,别的我们不管,只须把矿产牢牢握在手上,足矣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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