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位爱卿请起!”
在表面上,石勒还是很礼闲下士的,微笑着抬手。
“臣谢大王!”
徐光和程遐依言起身,徐光又道:“禀大王,臣刚刚接到濮阳石刺史信报,东海水军趁黄河解封,北上入黄河,尽焚濮阳沿岸诸津,石刺史诚惶诚恐,乞请大王降罪……”
徐光倒是不敢隐瞒,把石生的奏报原封念出。
“该死!”
顿时,石勒大怒:“来人,给孤把石生绑回来!”
“大王且慢!”
程遐连忙劝道:“东海水军行踪隐秘,由黄河入海口上溯至濮阳有千里之遥,沿途无一军卒发现,石刺史猝不及防,被袭虽有失职之过,却情有可原,如今中山公正在前线作战,处置了石刺史,只怕濮阳会生出动荡,还望大王三思。“
石勒面色微变。
程遐的言下之意,就是把石生逼急了,指不定会发生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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