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看顾燚,也不比自己好到那里,诶?居然心里好受了些。
其实不仅止于她俩,崔访、刁协、郗鉴等诸位老夫与郡府僚属也好足有限,眼里均是或多或少的现出了惊惧之色,杨彦的僚属中,很多都曾经历过北方战乱,其中的相当一部分还是受害者,如崔访,郗鉴,本不该这么不堪,可城池既是一座堡垒,也可看作监牢。
在旷野里,遇上羯军至少可以跑,虽然能否跑掉尚是两说,但好歹是个希望,而困守城池,只有守得住与守不住两种可能,跑都没法跑。
从城头向下看,的确声势惊人,奴寇有如一团乌云般向着城池席卷而来。
杨彦突然大喝:“此部衣甲不整,器械不全,必是奴辈偏师,而我军厉兵秣马,备战半载,岂能让一偏师踏入城中,诸公匆慌,且先退下城池,看本将如何击破来犯之敌!”
于药跟着大吼:“石虎此人,徒有其名,若是上来便挥动十来万大军一鼓作气狂攻,于某或还忌他几分,可此人竟以弱师先行,明摆破不了城,徒自消耗兵力,此举乃为我军热身,渐次熟悉奴辈战法,日益累积,最终击破石虎,筑将军不朽威名!“
”万胜,万胜!“
城头众军纷纷挥动兵刃高呼。
受气氛感染,刁协心情激荡,振臂呼道:“府君甘冒矢石,将士们浴血奋战,老夫岂有退缩之理?老夫誓与郯城共存亡!”
杨彦射来了赞许的目光。
刁协猛然醒悟,一丝羞恼涌上了心头,娘的,自己说的什么话啊!
“誓与郯城共存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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