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宪一时语滞,出使拓跋,他哪敢啊!
裴宪出身于河东裴氏,素来就看不起程遐、徐光之流的野路子出身,现逮着机会,程遐哪能放过?更何况当初是他主张扼守并州,留退路,现在并州出了大问题,他也怕石勒找自己麻烦,急需转移火力。
程遐向石勒重重一拱手:“裴宪从妹裴媛,与明王有私情,替明王镇守建康,族弟裴嶷,效力慕容廆,从兄裴盾,曾仕刘曜,现算上他,何止狡兔三窟?
闻喜裴氏分仕各方,岂会以国为重?臣主张速与拓跋交战,他无端阻挠,却又拿不出更好的计策,他是何居心?臣请大王将裴宪交有司审查!”
群臣目瞪口呆,讨论战局好好的,程遐居然攻击起了裴宪。
“砰!”
石勒又是重重一击几案,怒道:“够了,国难当头,你二人枉孤倚重,不献计献策,哪来的心思争吵?与孤闭嘴,再有下次,定不轻饶!”
程遐与裴宪双双互瞪一眼,各自哼了声。
殿内再次陷入宁静,徐光似是想到了什么,面色微变,也向石勒拱手:“大王,与拓跋氏作战虽是险棋,却是唯一可行之策,但明军除了攻打上党三关,还有一种可能,既在关前留少数兵力,实则主力偷偷回师,与濮阳明军会合,强攻襄国。
由于地形限制,我军没法探得关前明军虚实,只能以重兵把守三关,如此一来,三关兵卒轻动不得,怕是襄国压力大增,万一……万一不保,因明军已入并州,拓跋氏又控雁门,怕是很难再由并州北遁茫茫草原!”
石勒面色剧变,这的确是个不容忽视的问题,一时之间,竟束手无策,关键还在于赵国处于被动境地,明军可以来去自如,他不行,只能严防死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