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氏顿时俏面惨白,跪下来连连磕头,这是把李雄之死安自己头上啊,她如何甘愿?
李越摆了摆手,笑道:“你无须惊慌,老家伙日日笙歌,身体早就垮了,死在你的肚皮上,岂不是寻常的很,纵然你要受些责罚,可罪不至死,等过了风头,我便赦了你,也就是委屈一段时日。”
黄氏从旁劝道:”姊姊,郎君说的对啊,总不能叫咱们全部担上吧,那谁在外使力?再说了,郎君乃家中嫡长子,将来就是郎主,你得郎主青睐,还有什么好担心的?”
李越神色一肃,指着屋顶道:”我李越在此立誓,你不负我,我亦不负你,也罢,此事过后,我许你四妾之一,你看如何?”
费氏暗暗思忖,也确实,人是李越杀的,如果捅出去,李越以子轼父,人伦大逆,必死无疑,而自己三人虽说与杀人无关,但偷人是李越轼父的根由,就算不死,也铁定受了酷刑之后罚作奴婢,这当真是沦落到地狱了,与其如此,还不如死了落个利索。
‘罢了,罢了,便搏一搏,反正郎君有把柄在我手上,我只须稍作布置,应能保得自家安全!’
费氏猛一咬银牙,点点头道:“妾都听郎君的。”
“好!”
李越道了声好:“我们先布置一下!”
四人首先把李雄抬到榻上,剥光衣物,摆出姿态,作出一副牡丹花下死的模样,为了务求逼真,李越还从自己胯下刮了点粘乎乎出来,抹在李雄的那处,然后再把屋子收拾收拾,待得大差不差,李越、张氏与黄氏各自离去,屋子里只剩下了费氏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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