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人不再刺激司马绍,纷纷加快了脚步,待得出了宫门,均是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
桓彝回看了眼那巍峨的宫门,摇摇头道:“羯奴虽未必是主上引来,但主上决不会放过这大好机会,原本我等还想着两家战的精疲力尽,再从中劝和,使其休兵止弋,却因羯人横插一脚,料来已不可行,尤其羯人生性凶残,若任其流窜,哪怕最终被灭,亦遗祸无穷啊,还须早做定计。”
谢裒苦笑道:“主上摆明了不肯退兵,各家士族也无法腾出手,而我等无兵无卒,如之奈何?”
桓彝看了眼卞壶,迟疑道:”不如去求见裴妃,请裴妃出兵。”
卞壶哼了哼:“若非此小儿耍弄手段,江东怎会沦此境地?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江东的乱局,正是杨彦一手造成的,如果不是搞了个期货市易行,各家士族大出血,恐怕各家到现在还一团和气呢。
不过这种事要说全怨杨彦,也不见得,毕竟期货没人逼你去炒,市易行的大门两侧,也贴有期货有风险,入市须谨慎的警示,人家已经提醒过了,你还要炒,亏钱只能怨自己的贪欲作祟,真不能怪别人。
更何况士人把粮价暴炒上去,民不聊生,疑似市易行出手,又把粮价打回原形,是利国利民的好事,这笔帐又该怎么算呢?
“哎呀,一码归一码,解决羯人之患才是正道,更何况望之兄乃裴妃故旧,你若不在,我等怎好说话?”
桓彝不由分说,一把扯上卞壶的胳膊,拉着就走。
五人各自上车,不片刻,来到了城东的杨府,经通传入内,裴妃与荀华亲出迎回府内,却让人意外的是,荀崧和荀邃也在。
“哈哈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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