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哎~~“
刘岳叹了口气,拱了拱手:”陛下不纳忠言,怕是坦衣牵羊不远矣,臣自知不为陛下所喜,这就离去,免得污了陛下的法眼。“
说是离去,刘岳也没走远,只是往边上挪了挪。
”放肆,真以为朕不敢杀你!”
刘曜厉声咆哮,那是恼火啊,这刘岳也不知怎么回事,自从丢了秦州逃回长安之后,就和自己杠上了,刘曜数次都想杀了此人泄愤。
“陛下!”
游子远连忙劝道:“刘公虽言语有所冒犯,但也是为陛下着想,细思之,不无道理,臣以为,应时刻紧盯战局,以免季龙过早不支。”
“哼!”
刘曜一甩袖子,重重一哼,把目光投向城下。
建章宫遗迹那方圆以万丈计的区域内,依然是一片混乱,遍地都是尸体,地面完全染成了暗红色,血水有大部分顺着地势流入壕沟,变成了一条深约两尺的红色小河。
战斗也异常惨烈,当然,这个惨烈专指联军,被数之不尽的鸳鸯阵分割包围,陷入了各自为战的窘境,胜利的天平在一点点的向着明军倾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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