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却是面色大变,那四万军再调来,营寨就没人了啊,这显然是孤注一掷,也是一场惊天豪赌。
逯明小心翼翼的劝道:“大王军,营寨不留一卒,那些奴役谁来看管?万一在后方做乱又该如何是好?另据末将得知,刘曜在长安还有五万军未出,不可不防啊。“
石虎沉声道:“些许贱奴,能成何事?此刻大雨如注,明军床弩与火弹皆无用处,若是就这都攻不破建章宫,那我等只能被活活困死在关中,至于刘曜那里,倒不必担心,我若亡了,他岂能独活?总之,我军已无退路,必须背水一战,来人,让刘曜再派军出城!”
“诺!”
有亲卫向长安疾驰。
屈支六则猛一抱拳:“想我羯人,原是匈奴人奴仆,被之呼来喝去,动辄打杀,妻子不得保全,性命难以自主,待得匈奴内附,随之南迁,又被晋人驱使为奴,幸得主上天降,振臂一呼,带领我族杀出了一条血路,后有大王神勇,领军征讨,凡有不从者,皆杀之,想当年,晋人闻风丧胆,淮北群雄战栗,何其痛快?”
众将脸面纷纷现出了向往之色。
是啊,那段日子灭王浚、灭苟晞,于宁平城一役屠杀晋室官吏兵将十余万,又逐刘琨、破鲜卑段氏,斩宿敌邵续,就连祖逖这等人杰都要伏低做小,凡兵锋所指,无不披靡,真是难忘的岁月啊。
就连石虎的目光,都柔和下来。
屈支六又道:“或许是月满则盈,也可能晋人气数未绝,竟然出现了杨彦之此等人物,不可否认,此子天纵之才,怕是白起、孙膑之流亦有不及,今次关中之战,形势已不利于我,不过请大王放心便是,哪怕战至最后一人,我等绝不后退半步,即便是死,也要拖着杨彦之一起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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