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咱们的钱都被他黑光了,是可忍孰不可忍啊。”
各家正在商量,陶侃手下的几员骁将已忍无可忍,急声求战。
陶侃眉头一皱。
他自诩品德高尚,不可能玩投机,却管不住手下兵头,这些兵头仗着手里有兵,底气十足,实际上是把市易行当作了提款机,打着你不让我赚钱,我就带兵来搞你的心思,可是没想到,真就跌了,还跌的血本无归。
那时普遍施行世军制,父死子继,兄终弟及,没有发饷的概念,但粮草要管,一个军头手下最少几千人,没钱没粮,能不急么?
皇甫方回忧心忡忡道:”丞相,还须克制啊,我军先动手,岂不是为别家作了嫁衣裳?更何况论起损失,司马家、陆家、顾家、蔡家等高门比我们严重的多,要上也是他们先上。”
“哎~~”
陶侃叹了口气:“老夫早说过,那杨彦之搞出期货市易行不安好心,奈何欲壑难填,天上岂有掉麦饼之事?“
陶瞻从旁拱手道:”阿翁,儿有一策,或能摆脱危机。“
”哦?说来听听?“
陶侃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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