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全军载着大量的粮草财货离开,粮草留给了渭城的梁志,免得下次再运,财物则被带回了大营,这一趟李氏之行,不费一兵一卒,平白收获了一笔意外横财,还给了各家一个严厉警告,相信不会再有谁家敢于留着刘石奸细了,形同于去了后顾之忧,杨彦心情大好,用过晚膳,洗浴之后,就迫不急待的冲入靳月华的帐中,颠鸾倒凤,而靳月华或许是因杨彦能坚持着不碰姚湘与蒲玉,出于补偿心理,格外卖力,百般奉迎,硬是把杨彦活活榨干。
几度风雨,杨彦浑身懒洋洋,枕着靳月华的胳膊,感受着那空荡荡的感觉,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,问道:“月华你跟我有好几年了吧,连兮香上个月都有孕了,你怎还没怀上?”
“啊!”
勒月华惊呼一声,俏面现出了不自然之色,眼神中带着丝惊惶。
“怎么了?”
杨彦不解道:“是否伤了身子,还是服用过铅汞之类的丹丸?”
“妾……妾……”
靳月华嘴唇哆嗦着,在杨彦的注视中,猛一咬牙:“妾曾被石虎掠走,当然,妾自己是不情愿的,后来……妾发现自己怀孕了,妾并不愿为石虎生儿育女,因此趁着他还未发觉,自己偷偷弄了些药,把胎儿流了,或许……屡承郎君恩泽仍未有孕,便是那时伤了身子。”
说完之后,靳月华低着脑袋,透过发丝的缝隙偷偷观察着杨彦,心弦也紧紧绷起,这个秘密被她隐藏很久了,也压的很痛苦,今日说出来,是存了豁出去的心思,如果就此失宠,她也认了。
杨彦却是现出了怜惜之色,叹了口气:“此事怪不得你,乱世中,七尺男儿尚苟且偷生,何况你一女子,怀孕这事你做不了主,不过你能下定决定打掉倒是让我惊讶,你就不怕被石虎发觉?”
靳月华摇了摇头:“我靳氏上万族人,除了妾,其余皆被刘曜所杀,而妾能独活,还是因先父向石勒求救,故把妾献与石虎的原因,石虎此人,性格暴戾,喜怒无常,妾每日过得战战兢兢,生无可恋,真要被石虎觉察,无非一死,倒还落个解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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