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虎不愤道:“难道就坐视杨彦之壮大?”
慕容皝劝道:“百万饥民于短时间内对他明国并无用处,相反还是个沉重的负担,至少要到明年,才能产出粮食,而再有一个多月,就是关中雨季,您破去明军,民众还不是属我大赵所有?”
石虎想想也是这个道理,摆了摆手:“也罢,由杨彦之替孤先养一阵子!”随即又见慕容皝现出了一副欲言又止之色,不禁问道:“元真,是否有话要说?”
慕容皝道:“现今已是盛夏时节,酷热难当,我军可比不得明军,营寨扎于建章宫之内,能依托地形与树木遮阳,而灞上虽地势高险,却林木稀疏,某担心将士们长久曝晒之下,影响战斗力,况且明军已不用从武关道运粮了,再扼着他的粮道毫无意义,故此请中山王移营。”
石虎略一寻思,问道:“也是,移往哪儿为佳?”
慕容皝沉吟道:“灞上往东即为终南山东麓的篑山,有汤水与岱水,北依辋川灞水,可移向篑山,扎营于峰脚,可避日头曝晒。”
“好!”
石虎点了点头。
随着命令下达,营中忙碌起来,杨彦也忙于安置难民,给每人发少量口粮,让其自行西去,沿途郡县有官员会帮着他们建设家园,刘曜却闲的蛋疼,今天对于他是个郁闷的一天,不仅城里的百姓被迫让与了杨彦,更令他烦躁的是,朱纪与降卒的现身说法,已使军心起了浮动。
刘曜担心有军卒趁夜偷逃出城,因此把绝对可靠的禁军派上城头巡逻,各座城门除了宗室,也加派禁军看守,他越来越害怕指不定哪一天深夜,城门打开,明军铁骑汹涌入城,自己被一辆囚车押往洛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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