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,又哭又喊,众妻妾子女眼泪涟涟,谁都意识到要发生什么。
听着哭叫,司马绍倒不觉得烦燥了,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恐惧,浑身都在颤栗,只有宋袆,现出了一丝如解脱了般的神色。
是的,对于她来说,死了或许一了百了,再也不用留于世上受苦了。
“黄须儿,上路罢!”
那名男子开声催促,又看了眼一屋的女人小孩,冷冷一笑:“都谥死了事。”
“啊啊!”
“呜呜~~”
“饶命,饶命啊!”
”只要能活命,妾愿做牛做马,做什么都行啊!“
哭喊声陡然上了个台阶。
司马绍也瘫坐在榻上,泪流满面,无力的悲呼:“明王必是有所误会,求你,孤求你了,让孤去见明王,若是明王真要孤死,孤绝无怨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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