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她的心里已经树大根深,盘根错节,若想把他剔除出去,一定会血流成河,经脉俱断。
她敢不敢把沈墨君说的话,告诉沈卧。
不敢。
沈卧,希望你永远不要知道这件事,我不想你受伤害。
“怎么哭了?”
虽然折薇是默默流泪,沈卧依然发现了,目光这才扫向姐姐,黑眸冷冽冰寒,犀利无比。
沈墨君被看得打了个寒颤,赶忙从亭子里出来,笑着说。
“折薇太可爱了,我和她说你四五岁时在白山学武,赤脚在雪上练功,她就哭了。”
“都是陈年旧事,提它做什么?”
沈卧拧起眉头,黑眸蕴藏着冷冽和不满,质问道,“没说别的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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