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萧暮暮就像是一个透明人一般被遗忘在了一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力的捏着礼服上的胸针,上面的棱角刺痛着她的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体里的血液仿佛停止了流动,凉意从脚底上涌,她只觉得周身寒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用力的做了一个深呼吸,她一把将胸针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来都没有见识过这样的状况,萧暮暮早就已经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垂眸看着闪烁着寒光的针尖,她的心底有些悸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轻咬着唇,她暗暗的在心里盘算着:要是她现在扑上去将胸针扎到那个男人的身上,简慎之应该可以脱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她犹豫的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不远处几个持枪的人一眼,心底顿时升起了一种说不出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到时候简慎之是可以脱身,只是她恐怕要被射成筛子了!

        正想着的时候,一列步伐整齐的军队从远处跑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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