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瓷砖微凉,她呜咽一声,慢慢地抱住他的身体汲取温暖,于是另一条腿也被勾起,她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,身子整个腾空,那处的抽插更猛了,她感觉她被高高抛起,再重重降落。
“我好像个风筝。”她这样对他说,睁着迷离的双眼,“周子洛,你哪里学得这些新花样呀?是不是背着我偷偷看片子了?”
他说:“人都是要不断进步的。”
在得到尊重和快乐的前提下,阮初绵不介意将主导权交给他,第一次这样的尝试无异很和谐,她像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,哼哼道:“你有没有学到什么骚话?说来听听。”
周子洛沉吟片刻,问她:“喜欢我这样吗?”
阮初绵大笑,“这算什么呀?你应该说‘喜欢我这样干你吗?’”
“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反感。”
“那你问问我。”
“……那,”他还是有点难为情,红透了脸,“你喜欢我这样干你吗?”
“干”这个字被他说得很小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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