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口答应,总算将人带回到原处,事实上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。
他换了新湿巾擦手,用尽浑身解数拨弄那枚小珍珠,两分钟后姑娘软在他怀里。阮初绵觉得她彻底溺水了,可这还不够,穴肉被碾压得更狠,咕叽咕叽冒着水声,灰尘从口鼻进入,但她无暇顾及。
她意识到这人只是想快点结束,冷哼,刚要开口,一个大浪打过来,让她找不到东西南北。
好像有其他声音响起,女孩泪眼朦胧,喃喃出声:“是风吗?”
有人捂住她的嘴,轻轻嘘了一声。于是阮初绵了悟,她用力咬住嘴唇,未出口的呻吟化为粗喘。她尚且在高潮的余韵中,体内那根东西已经抽离,内裤被人提起,裙子重新遮住臀部。
接着有细微的拉链声,她看见周子洛探头向下看。又过一会,她软着腿被他搂住下楼,门口的人逆光站着,一片水雾中隐约能分清是个陌生人。走近了能闻到一股臭味,她下意识抬头,正好和来人对视上。
是个流浪汉打扮的人,蓬头垢面,头发形如枯草,双目浑黄。
难怪一楼会有棉被……
他看着她的眼神……是什么意思?
为什么对她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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