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次拉小提琴给女朋友听,这紧张感不亚于第一次上台表演,他涂好松香,谨慎地做好每一步准备工作,轻缓口气,右手运弓拉出第一个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曲子舒缓低沉,哀而不伤,阮初绵倚在桌边聆听,双目充斥笑意,“泰伊思冥想曲吗?回头我用钢琴练练,我们合奏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她一眼,算是同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棒。”她夸赞他,在这琴声中踱步到他面前,手指搭上他裤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希望你更棒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她和他都无法再发出一个音,他心爱的小提琴注视着这一场淫靡,发出走了调的抗议。他在他认为最神圣的事情中,心甘情愿同她堕落。

        熟烂于心的谱子抛弃了他,他大脑空白,却坚持拉下去,临时拼凑的曲子是个四不像,换做平时他绝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呢?现在,姑娘跪在地上,为他口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小小的口被充血肿胀的欲望撑大,睫毛无助地颤抖,她看起来那样脆弱,让他涌出一股子破坏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曲调猛然激昂,小提琴的反抗达到顶峰,他忘却所有技巧,任由莫名欲望侵袭心底,琴音走向尖锐刺耳之时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