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慢慢地仰起头看他,两行泪滚落下来,越来越汹涌,终于压抑不住哭声,呜呜地哭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牧泽见她终于有了动静,暗暗松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心疼,她从来没有这么悲伤过,他想帮助她,给她抚慰,却无能为力,姜祐宁的经历让痛失至亲的痛苦翻倍扎在她心里,什么安慰变得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男人静默在病床前,悲伤无形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哪里?”过了很久,她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成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已经从东京接回国。”周牧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意又沉默了,过了很久,才又开口:“我想见他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牧泽怜爱地揉了揉她红肿的眼角,轻声说:“好,我和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晚上,周牧泽留了下来,秦意顺从地蜷缩在他怀里,两人挤在小小的病床上,无言地相拥了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秦意换了身黑色长裙,坐着轮椅,由周牧泽推着去安置姜祐宁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推开的一瞬,一股冷清的空气夹杂着消毒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,秦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,目光一下子透过尚未完全打开的门落到了房间中间的台子上,眸光瞬间一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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