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是被这种无厘头的事情搞得大惊失色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自己的初吻绝逼不能丢在这老男人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在无边信念的支持下,我猛地一埋头,脑门狠狠撞在了铁索横江的鼻梁上!

        我艹……咔嚓!

        铁索横江痛极的闷哼中,我还清楚听到了一声鼻骨断裂的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到底不是那种以炼体为主的武者,硬桥硬马的功夫也练不到鼻梁软骨上去,吃了我这一撞,顿时涕泪横流,再次翻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还没有从铁索里挣脱出来,手脚不能动,又不敢放松,只得像只蛆虫一样一拱一拱,就这么压在铁索横江身上,不停地用自己的脑门去撞他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铁索横江估计也是一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奇葩的架:

        你想啊,我这个主动出击的人都撞得头晕眼花,眼前金星直冒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他了,一次又一次被我撞击鼻梁、耳根这种脆弱的地方,估计要不是先天高手能够本能地调动真气护体,恐怕早都被我撞出脑浆子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铁索横江被我撞得受不了了,主动一撤铁索,然后飞起一膝盖,抵在我胸口,把我顶飞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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