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!
哭腔鬼痛叫一声。
接着只听一片嘣嘣的皮革断裂声,他背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,一个扁平的铁箱子被我挑飞出去,露出他瘦骨嶙峋又磨出了厚厚老茧的脊背来!
认输吧!
我大喝一声。
我很清楚,那个箱子就是哭腔鬼一身机关的中枢和储存地点,没了那个箱子,他立刻就成了被拔了牙的老虎,根本不可能对我造成任何威胁了。
同一时间,一直袖手旁观的福伯和无心人魔突然动了。
在两个先天高手快如疾风、幻如鬼魅的联手打击下,我都开始有点同情笑面佛他们了。
这些平均二流水准都不到的倒霉蛋,估计连人影都没看清,每人鼻子上就都挨了重重的一拳,瞬间涕泪横流。
等他们再想伸手去捂鼻子的时候,才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人牢牢绑在了树上。
而绑他们的材料,正是哭腔鬼被我砍断后散落一地的触手铁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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