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子墨想到这里,思绪收了收。“我并不是要阻拦你。而是告诉你。不论正邪,樊笼都需要一个对手。”
“嗯?”陆离似乎听出了曾子墨的画外之音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,三大派也好,隐国也好,都只是樊笼的对手。”陆离斟酌着自己的语句。“但是重点就是在对手。只是需要一个对手,对象却不是固定的?”
“呵呵。”曾子墨笑着,算是默认了。陆离豁然开朗。
“去做你想做的事吧。樊笼不会阻拦。我今天带你离开东秀剑阁之后,就把你放进了马车。你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。你没有见过我,更没有长谈,你知道了么?”曾子墨叮嘱道。
“是。”陆离答应道。
“很好。”曾子墨赞叹一声。
马车继续颠簸向前,陆离感觉得到,它似乎并不是行进在官道之上。倒是像行走在小路之中。
“对了先生,刚才一直忘记问了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?”陆离问道。
“石谷。”曾子墨给出了答案。“你这一身伤,总得处理一下。虽然你这次接近走火入魔,但是总算是没有造成什么不可逆转的损伤。祸兮福之所倚,你定下心来,说不定还能从中领会一些什么。”
“领会么?”陆离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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