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夫!”傅玉一声惊叫,俨然被吓得够呛,一个头往后仰。
江友竞才被她吓着了,急忙伸手去拽住她胳膊,免得她从椅子上摔下去了。
被拉回椅子上的傅玉,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人:“江大夫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——”江友竞想一句话带过去,后不知怎的转了念头,一笑道,“其实我在这里坐了有一阵了,看着你写东西入神了不好打扰。”
“你坐在这里看我写信?”傅玉吃惊着。
“嗯。你太认真,太用心了。感觉打扰你不好。”江友竞说。
傅玉想着自己写的信里的内容,突然一赧,急忙收下桌面上的信纸:“让你笑话了,江大夫。我,我文笔不好。”
江友竞看着她这个表情,眼神忽然一闪,道:“我见你,好像是写给——”
“同学,我出国的一位同学。他像头牛一样,太固执了。我写信敲打他,免得他胡思乱想钻牛角尖。”傅玉道。
显然江友竞知道她说的那个同学是谁,点了点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