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行吗?」
也不是不行。只是……柳虚竹想,也许太美好的东西总是很难描摹。
「我可能要想想。没办法马上告诉你。」他答道又说:「公平起见,我希望老师也写一个我。」
纪安生愣了愣,随後答应了。
还真别说那饭店周围还挺有规划的。光是活动就能有好几个。
撇开赏萤、爬山赏花,山上还有接驳车能带去看看瀑布,顶端还有缆车可以搭乘,一路到山下那有一座湖,可以租借脚踏车环湖,也能搭船游湖或是踩踩鸭子船。
湖岸边摆满了摊贩集结成了市集,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。
可以说是完全不用怕住一个礼拜会感到无聊。
柳虚竹对於大自然一向没什麽关心,这次难得出门踏青,只感觉心情也开朗不少,也或许他的开朗不过源自於身旁的纪安生。
只要他们一出房门,纪安生便又是那个样子。
俩人离得远远的,他陪他的太太,柳虚竹便照顾落单的周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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