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他看来,柳虚竹便是一首艰涩难懂的诗。
寥寥几句,却每个字都需要翻看辞海,需要浏览大量资料,短短一句,可能需要翻译数日,才能剖析。
曲高和寡,柳虚竹和世俗的人的确不太一样。
他没想迎合大众变得容易,但他用简单童趣的封面包装着困难的字句,sE泽鲜YAn,陈列在架上,每个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翻阅他。
大家都读懂了他的表象,却没人读懂他的内在。
纪安生原本也是如此,可柳虚竹读懂了他。这让他慌张。
也许因为这样的慌张,让他有些不甘示弱。
柳虚竹租的房子很老旧,要沿着陈旧的木质楼梯往上爬,木制的楼梯年久失修,外面用了薄薄的一层铁勉强包覆着,看上去坚固了一些。可每走一步,步履带起的都是满地惊悚而不牢靠的SHeNY1N。
「怕吗?」柳虚竹回过头笑着问。平淡的问句,到底是问他害怕摇晃的楼梯或是害怕他,纪安生分不清楚。可他摇摇头。双手紧紧抓着栏杆,满手心都是铁锈的味道,还有剥落的碎片。
脚底的木板每踩一下都窜起霉味。木头与铁板连接的缝隙全是积水。
摇摇晃晃的楼梯,连接着堡垒。柳虚竹居住的高塔一步一步,越来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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