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同他眼前的柳虚竹。
他在想什麽?纪安生不好拿捏。他一如往常,就只是变得更乐意谈话。
可跟柳虚竹说太多话,并不是明智之举。他擅长在对话里剖析你,直到T无完肤,五脏六腑无所遁形,肺腑之言即使还没说的也通通血淋淋摊在他眼前。
柳虚竹是只善於织网诱敌的蜘蛛,密密麻麻晶莹的网,一不留神就中了陷阱。
纪安生看着这样的他,反而宁愿他哭一哭。可柳虚竹是不可能哭的。
他的悲伤并没有那般巨大,只是十分沉重。
现在的他要是还开心的像是什麽事也没有的话,那是要遭天谴。
柳虚竹不知道,即使他认为人总有一Si,没关系。可为何他依旧无法释怀?
他怕纪安生觉得他矫情,毕竟他的确跟自己的母亲不亲近,也的确不曾打电话关心。他的确不孝。
可他仍旧感到十分的悲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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