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想错了。
离开文字以後他依然让人着迷。一颦一笑,他每个回眸。
柳虚竹简直都要疯了。
他一直跟他保持距离,因为他害怕触碰到他。那日在停车场的触碰即使那样轻微也在脑里喧嚣。
柳虚竹的态度一直恭敬也一直疏离。让他回答时他侃侃而谈,当纪安生说话时他便噤声聆听。
态度拿捏合宜,挑不出毛病。可就是哪里都不对劲。
纪安生想跟他熟稔一些,但柳虚竹却是一直表现得生人勿近。
俩人的关系在面谈几次之後依旧毫无长进。
可纪安生已然满足,他让柳虚竹写诗他就会写,他让柳虚竹来他就会来。
这个星期三,惠美要跟她父亲一起出门一趟,不会过来找纪安生。纪安生抓准时间,便又让柳虚竹来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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